了。”
“继位登基以来,年少时受夏安然胁迫,如今受司马肇始所控制。”
女帝淡淡的看着他。
“从始至终,朕都是无路可走的傀儡,你说要来帮朕?”
夏安然?
虽然林渊大概能猜到,夏安然那老东西说的多半不全是实话,但应该也不至于到胁迫皇帝的程度才对。
看起来,他隐瞒的事情有点多。
“你说的,跟夏安然说的有些出入,在夏安然口中,他是个兢兢业业辅佐你的忠臣,而在你口中,他又成了个胁迫皇帝的权臣,我该相信谁呢?”
“呵。”
“朕只能说,朕的旨意从始至终都传不出这皇宫。”
从登基到如今,她都是傀儡。
朝局的变换,对她而言也只是掌控者的更换。
“曹枉呢?他也是如此?”
“曹皇叔是唯一视朕为皇帝的人,可惜平陵之变前他斗不过夏安然,后他斗不过司马肇始。”
“朕帮不了他,也救不了他,甚至连给他个高规格的葬礼都做不到。”
这下,林渊大概能将一切串联起来了。
也对,如果夏安然当真那么清高,那么忠于齐国,他与曹枉联手,即便经历了平陵之变,即便失去了京都的城防,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真相是,平陵之变本来要针对的,只有曹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