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先跟你说说如今齐国的状况。”
还未等女帝开口,林渊便接着说道。
从幽州战局到边境战况,再到沿途所看到的景象以及夏安然和夏氏的打算。
将这一连串的事情尽数说出,肉眼可见的便能看到,女帝的神情逐渐呆滞。
呆滞之中,还带着难以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司马肇始虽野心勃勃,但朕从未怀疑过他的能力。”
“若当真是个志大才疏之辈,他又怎可能以一场平陵之变,将曹枉与夏安然尽数玩弄于股掌之间?”
“朕虽不知幽州之战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朕知道,齐楚边境陈兵三十万,瀛洲调兵十五万,加上他司马家近些年培养的死士、私兵,前前后后合共五十万兵马。”
“若要包含后勤运输等等人员,说一句百万大军南下入关都不过分。”
那可是百万大军,还经历了数年的储备,以及先一步将楚国的探子给一网打尽了的同时,自身还安插了大量的细作。
等同于敌弱我强,敌人还成了瞎子,司马肇始对于楚军的防线布置还看的一清二楚。
这么个前提之下,司马肇始会输的一败涂地?
林渊若是告诉她,攻势被阻,司马肇始被楚军拼命的挡在了幽州之外,短时间内难以攻破,那她还可能会信。
可,败了?
她不信,她也不敢信。
“你可以不信,但不信的话,你得先解释解释,为何夏安然信了。”
“如果不是知道司马肇始失势,大齐亡国在即,他会对我这般的卑躬屈膝,这么轻易的将我送来你的寝宫?”
“他知道我是楚人,也知道我独自入你的寝宫可能会对你做什么,但他还是这么干了。”
“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
当然足以证明。
所以女帝那双无瑕的眼眸才越发呆滞。
夏安然的表现,足以证明林渊所言大概率是真实发生的。
可她真的无法去接受。
司马肇始就这么败了,北蛮就这么入关了。
且囤积于齐楚边境的兵马,还没有丝毫回援的动静。
林渊并未再接着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良久之后,两行清泪滑落,龙袍下的身子也越发的颤抖。
排除了所有可能之后,再是不愿、不敢,她也只能相信林渊所说的这些。
只能相信她在位之际,齐国真的已经处于了亡国的边缘。
或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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