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可敌了?”
“怎么同样的一件事,你们口中说出来的,却跟夏爱卿截然相反呢?”
“夏爱卿方才明明信誓旦旦的跟朕说,区区北蛮,不足为虑,只需固守城池,待那帮蛮夷力竭之时挥军进攻,轻而易举便能击溃他们。”
“?”
曹慕诗话音未落,刚刚走入大殿的官员脸上齐齐画出问号。
轻而易举?
击溃?
咱们说的,那是一个东西吗?
“夏大人,你是这样的看法?”
“敢问夏大人,京中哪里还有兵马能挡住北蛮攻势?”
“还是说,夏大人你偷偷圈养了私兵十万,打算来一出神兵天降?”
“笑话,就算真有十万兵马,无险可守,面对那些蛮子也一样不够看!”
“陛下,夏大人怕是老糊涂了,切莫听他胡说八道,京都不可守,就该暂避蛮子锋芒!”
夏安然闭口不言。
他知道,曹慕诗是有意将自己推出来的。
她明白了曹枉之死的根本原因,也理解了自己。
此时将自己推出来,本质上,是想给自己一次重新站队的机会。
站在她那边。
待得这些人骂的差不多了,曹慕诗也将目光投了过来,夏安然才冷笑出声。
“呵,呵呵,一帮懦夫!”
“平日里,你们为了那点权力争的急头白脸,如今北蛮要将你们的锅直接端走,你们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敢逃?”
“赵大人,若老夫没记错,京外狼牙关的城防,是你上了十七次奏折,又用下作手段将原本守将给打压下去才换来的吧?”
“怎么,你儿子屁股都还未坐热,就想逃了?”
“换他上去的本收回来了吗?”
“李大人,你……”
随着夏安然的手指到哪个,哪个人的头便低了下去。
看着他舌战群儒的模样,曹慕诗眼中露出一抹心满意足。
如果说九品中正制唯一的好处,那大概就是权力无比的集中。
集中在这在场的几个顶尖世家大族手中。
上至朝堂百官,下至各个关隘守将,乃至于地方官员以及偏将,都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么是他们自家的族人,要么是他们的学生、徒孙等等。
在齐国,想要出头,就只能投靠他们,而一旦投靠了他们,也就跟他们捆绑在了一起。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这些人的手中,掌握着齐国大半的命脉。
即便边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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