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能胜,也是惨胜。
在这样关键的时间点,去做这种交换显然是不理智的。
尤其是各大士族都还未做出决定,林渊若先一步与司马家死士拼了个两败俱伤,很难说赵氏等人是否会玩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知道了。”
“纸笔给我,我要写封信。”
林渊并未答应,也并未拒绝,只是转而走到桌边。
曹慕诗连忙从一旁抽出纸笔,又起身将位子让开,自己站在一旁研墨。
恭敬的姿态,完全看不出女帝的影子,反而更像个乖巧的小侍女。
“以我对岳如鸢的了解,我与她分别的这段时间,她应该不会什么都没做。”
“要么,聚集了大批百姓在身边,要么占了某座城自立。”
“但不管如何,这件事,一定得让她亲自来京师确认。”
“至于她那边,等收到答复之后,让夏安然走一趟,暂且接替她的位置。”
“从前的夏安然可能是个权臣,是个狼子野心之辈,可在当下无人可用的节骨眼上,他是唯一的选择。”
落笔之时,林渊也不停的在吩咐着。
如果是在楚国,那他可以有很多更靠谱,实力更强悍,更聪明的选择。
可这里是在齐国,他没得选。
良久,最后一笔落下,林渊将信纸缓缓卷好,一声口哨下,夜色中猛然窜出一双锐利的爪子。
“宣夏安然进宫,让他跟着鹰去找人,找到之后便留下,直至我派人去接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