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龙椅上。
“父皇很了解我,他知道我报不了仇,无用的挣扎最后只会是害了自己。”
“我也很有自知之明,齐国的天,不姓曹,我知道自己撕不破笼罩在天上的乌云,所以,我想让你帮我,为此,这个皇位和我,就是我能给你的全部。”
这就是最后的真相。
“所以所谓的托孤三位重臣,是元凶,还是你父皇给你找的护身符?”
林渊思索片刻之后问道。
“是护身符。”
“曹枉自不必说,司马肇始初时未曾展露野心之时,也算尽心辅佐。”
“而夏安然虽贪恋权势,但他的野心,是在我登基之后才开始逐步膨胀的。”
“再加上,他对皇位没有觊觎,且他为自家争取利益,也就等同于为士族争取利益,所以在他掌权的那段时间,我很安全,各大门阀也都很乖。”
那一连串的血案,也是在那三名辅政大臣选出来之后,风浪才逐渐平息下来。
如果不是她父皇选的三枚护身符,恐怕连她也活不下去,最后坐在这皇位上的,应该是宗室里某个三岁以下的孩童。
可这样的护身符,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一旦面临反噬,她将没有任何反制手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祖辈留下的王朝,被逐步蚕食,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