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忽的又开口问了一句。
“岳如鸢的母亲,现在还在属地中吗?”
“岳姑娘啊,她母亲前些日子生了场病,好在郎中看过之后说并无大碍,眼下应该还在家中养病。”
司马壹想了想道。
作为属地之中的负责人,对于那些稍有份量的人都是有印象的。
“我要接她离开,岳如鸢是我的女人,于情于理,我都要将她母亲接回家中照料。”
林渊似不经意的道。
“岳姑娘……”
“那自然是没问题,不过眼下的齐国,应该没有比大将军属地更安全的地方了吧?”
“就算是岳姑娘要接岳大娘离开,那也该在平定外敌之后才对。”
司马壹答的也是天衣无缝。
但林渊总觉得,这货是起了疑心。
为什么会起疑心?
他自认自己没说错话,一直到提及岳如鸢之前,都是按照自己预料的那般发展。
所以问题是在于,岳如鸢?
是了,司马肇始本就打算要舍弃岳如鸢这颗棋子,他自然要跟下面的死士打好预防针。
提前抹黑岳如鸢,以便于维持自己的形象。
“的确如此,不管我们与大将军之间有什么矛盾,也该在将那帮该死的蛮族赶出去之后再说。”
“毕竟我们与大将军之间,顶多理念不合,而那些蛮族,是真要将我们亡族灭种的。”
反应过来的林渊立即改口。
“合该如此!”
司马壹连连点头之际,远处忽的响起一阵由远而近的破空声。
身影几乎眨眼间便要至近前。
与身影一同到的,还有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林渊,你再敢丢下我,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