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能醒,也不该醒的。
归根结底,就是他走的太快,既要又要。
想将楚国京师作为自己的基本盘,却又不舍得放弃幽州,以至于无法多留些时间帮楚辞忧稳固根基。
想要将幽州经营成第二个南境,将卢氏边军握在自己手中,却又不愿放弃雪雨的性命。
到了齐国之后又改变主意,想要将那迅速衰败的国家打造成自己的退路,却依旧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楚国局面崩盘,急需他回来扭转。
以至于到了如今,他看似做了很多,可一旦其中某一环出现失误,不说满盘皆输,至少也是输出去大半本该稳稳吃下的地方。
就如眼下。
老皇帝出乎预料的醒来,且出乎预料的,非但没有去在意太子谋害他之事,反而将矛头指向楚辞忧时,林渊在京师的布局,就已经迅速逼近了崩溃。
“你走的太顺,也太快了。”
“顺是好事,快就未必。”
“你知道,当年为何武侯的北伐最终功亏一篑吗?”
林渊微微摇头。
姜堰武的武侯,可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位诸葛武侯,他也不确定事迹是否完全相同。
好在姜堰武也不在意,直接给出了答案。
“就是因为,武侯太急。”
“为了能够一蹴而就,他拼尽全力将战场上所有变数算尽,且都做好了一切应对的手段,以确保能够将最令他头疼的敌人困杀。”
“最后的结果,却是天时变换,他的那位宿敌,借暴雨下那可怕的雷霆之力逃出生天。”
为了准备那场歼灭战,武侯费尽心血,同时也调动了大量兵力、资源、粮草。
最后那一战的战果是自损六万,歼敌七万余,俘虏近十万。
可问题是,最关键的目标没能实现,没能斩杀那最棘手的宿敌。
而敌人的后勤、人口都远胜于当时的残汉。
没能杀掉,就意味着他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武侯的宿敌能失败很多次,而他,一次都输不起。
十七万兵马,对他的宿敌而言,也不过是多休养生息几年的事。
可六万兵马的损失对汉军而言,就是被打断了脊梁骨。
甚至于在那时连俘虏都几乎无力看管。
正是在这样的失望、疲惫以及天道反噬的交瘁之下,元气亏空,彻底病倒。
很多人都说,光复大汉的希望,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变得渺茫。
“武侯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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