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
姜堰武举着镜子对自己照了半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挑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毛病。
不是,就算是绝巅强者,也没听说过谁能随便改头换面的吧!
而且还是帮别人换,还换的如此彻底!
他的确听说过下九流中有易容的说法。
可他认知中的易容,也只是抹点腻子,贴个胡子,戴个假发,让人认不出自己而已。
现在呢?
直接将他易容成了楚承源!
还让他自己都挑不出破绽!
这是什么邪术?
“别看了,姜老头。”
“客人都等急了,先去了再说,脸上那点东西,晚点擦擦就好。”
“等等!”
“你将老夫弄成楚承源的模样是要做什么,总得提前知会一声吧?”
“就老夫这暴脾气,别到时候坏了你的事。”
姜堰武连忙伸手拽住了林渊。
“你方才说,现在可以短暂出手了,对吧?”
“没错,短暂的。”
姜堰武缓缓抬手,生死真意夹杂着真气在他双手之上流转。
“虽再无绝巅之上的实力,但从前老夫体内真气总量超出了绝巅的极限。”
“动用那等量级的真气,是不被她允许的。”
“让你小子挥霍了那么多,因祸得福的是,现在反而可以了。”
寻常绝巅大概就像是夜空中的萤火之光,在皎洁的月光下微弱到了可以忽视的地步。
可曾经的姜堰武,他是夜空中的另一个月亮。
双月横空,必然会被盯上,残月会被满月彻底吞噬。
所以他只能竭尽所能的将自己藏起来。
而如今,在接连被削弱好几刀之后,真气无法恢复的特点,反而让他能够短暂出手而不被察觉。
“那你先前还想将最后的真意留给我?”
“明明,你也可以好好的活着。”
林渊猜到了这样的答案,他并没有惊讶,只是不解。
不解于,为何姜堰武明明已经活了这么多年,偏偏到了如今心生了死志。
“不是心生死志,而是觉得,你可以继承老夫的遗志,以及相比于我自己,你让我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怕这小子骄傲,姜堰武真的很想说,他现在看到林渊,就好似看到了昔日的武侯。
同样的生在了大厦将倾之际,同样的试图去力挽狂澜。
甚至于他们的做法都是相同的急功近利。
在这里,这并不是贬义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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