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书院,哪怕辞去了吏部尚书的位置,在大楚也依旧有着超然的地位。
要是转而投靠了叛军,那可就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即便他心中有动摇,难道不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吗?直接安排工作算是怎么回事?
还是这种得罪人的活!
扪心自问,姜堰武觉得自己若是在他的位置,想做出这种决定,多半也要纠结很长一段时间。
“别想太多,陈宇靖这个人很简单,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在他的世界中,没有权衡利弊,只要是认为对的事,他就会去做。”
就如为了与赵淮安一同前来邕州平叛,他便毫不犹豫辞去了吏部尚书一般。
如果有更正确的选择摆在他面前,那他也同样不会有半点犹豫。
“难怪,堂堂吏部尚书,兼且出身虞山书院,竟然还能被许林辰那本该名存实亡的相位分去了大半权力。”
“这样的性子,如果不是出身书院,如果他不是李光霁的亲传弟子,估摸着连吏部尚书的位置都轮不到他。”
“去做吧,说实话,现在很缺人手,尽快将人带回来,我也好进一步安排后面的事。”
“我去安抚京营,去找陈宇靖解决后顾之忧,那你呢?”
“我去会会邕州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