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那就连入场资格都没有,只有交了这个钱,来年的生意才能继续做下去。
当然,盈亏还是自负,无论盈亏,该交的钱不仅一分不少,还两年一涨价。
依着老头的推算,估摸着今年再涨一回价,就已经要直逼他们近半的毛利了。
照着这么下去,这生意顶多能再做两年,到再下回涨价时,他们大概率就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只有另寻出路。
而林渊,他虽然直接盯上了王家的小金库。
但他按纯利来收赋税,也就意味着,无论来年生意好坏,至少能够保证,他们自身能够有盈余!
长此以往的看来,甚至比起他们眼下的状态,要更加划算!
前提是,林渊真的能够保护得了王家!
“有话直说,少在那装着一副便秘的样子。”
瞅见老头那一副假模假样欲言又止的神情,林渊顿时没好气的骂道。
这老头,想法不错,就是演技太浮夸。
“从前我王家也会孝敬些钱财上去,用以换取来年继续做生意。”
“若是要给驸马交赋税,那边的钱可能就要断了。”
“断了我区区王家的生意不要紧,要是因此交不上钱而招致了驸马的误会,那可就是我等罪该万死!”
“交给谁的?”
林渊看出了他的意图,却也并未逃避。
他知道,收税可不仅仅是权力,其背后所代表的,还有极大的责任。
若是保护不好这些人,那结果就只会如姜堰武所言,逼死他们,竭泽而渔。
他要做的可不是一锤子买卖。
“往年都是送去杨府,再由那位程小姐一并送去梁州。”
梁州牧啊。
难怪,梁州明明也算不上什么好地方,他手底下却是兵强马壮。
原来是集两州之地养他一人。
“楚辞忧还未被分封至此前,邕州生出叛乱时,他会派兵来保护你们吗?”
按理来说,叛乱一旦生起,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富户。
那些底层义军可没什么顾忌,他们也不需要顾虑什么大局,不需要为以后积累什么人手和口碑,他们只想活下去,只想填饱自己的肚子。
如果梁州牧没有派兵来保护的话,义军可不会把目光放在北城区。
“嗐,哪有什么保护啊,顶多也就是提前几日通知我等,带上贵重家产去梁州避难。”
“就这,还得按人头收钱呢。”
“别人家不知,反正我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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