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发生的动乱,难道没看到现在的邕州是何模样,在那帮贱民口中,又是怎样的口碑吗?”
“林渊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那难道让他留在邕州,再给他拖过这段难熬的时间,就会是什么好事吗?”
老皇帝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比现在更糟?”
“父皇,儿臣不懂。”
与其说不懂,倒不如说,他不信。
怎么可能会更糟?
在楚承泽看来,别说再给林渊一段时间,就是再给他几年又如何?
说到底,邕州就是个穷乡僻壤。
土地不肥沃,也没有很合适的养马地,跟大楚的其他州郡相比,人口也是倒数。
林渊就是再有能耐,再得民心,在这么个地方,他还能翻得了天?
更何况,旁人或许会被传言迷惑,他楚承泽可不会。
楚承源是个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
当年大汉武侯辅佐的就是个类似的庸君,他尚还雄踞益州,最终都未能逆天改命。
难不成林渊比武侯还厉害?
退一万步说,即便林渊真有武侯之才,自己那愚蠢的弟弟也不如大汉那最后一代的庸君。
至少庸君愿意放权,愿意给予武侯无条件、无底线的信任。
而楚承源那家伙,但凡局面稍稍缓和,他绝对会竭尽所能的将一切权力死死捏在自己手里。
种种条件结合,相较于相信林渊能成功,他更愿意相信母猪能上树。
毕竟后者想想办法,通过人力还是能送上去的,但前者,只要有楚承源在,那就是绝无半点可能!
反倒是眼下林渊的失踪,将原本的死棋给盘活了。
面对活着的林渊,朝廷甚至都不用大动干戈。
他不是想收拢民心吗?
就让他收拢,让他赊粥,让他行善,让他分田、分地、分房屋给那些贱民,让他教那些贱民读书识字。
等到消息传扬出去,天底下的穷鬼贱民都跑去了邕州,他自然就会不战而溃。
那个地方,就算是发展到极限,也养不活那么多贱民!
可林渊这一失踪。
他在外界的名声,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都将会无限制的拔高!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比白月光更有杀伤力的,就只有在最美的时候为你死去的白月光。
林渊一旦没有自行崩溃,而是死于外力,死在这个名望最巅峰,贱民最推崇的时候,那他的地位,可就再也降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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