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倒不是,不过,林鸿业的人有动静了。”
“孤批复许桓挂职回京的旨意已经发出去了,这个消息,同步的送给了张二何手上。”
“另外,赵淮安那边的消息,孤也放了出去,只是这需要他本人配合,否则一旦张二何找他印证,这谎可就没法圆了。”
“他会配合的。”
“曾经南疆的他是莽夫,可现在,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这点敏感还是有的。”
“杀林天羽,无论对皇党还是对相党,亦或者对我们来说,都是有利无弊。”
“他或许是皇党,也或许是纯臣,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是镇南王一党。”
“额……”
楚承泽目光有些古怪。
“那个什么,孤难道不是皇党?你怎么还将孤跟皇党撇清了干系呢?”
“你不是,你爹才是。”
“你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稳固朝局的棋子,皇位能不能传到你手上都得打个问号,你还皇党呢?”
扎心了,妹夫。
“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没理会楚承泽那痛心疾首的模样,林渊接着问道。
“别的倒是没了,许相的安排环环相扣,至少林天羽入京这件事,不会有问题。”
“但,要在哪杀他,以及,要如何杀他呢?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杀?”
“当着王党的面杀他们的世子,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明刀明枪的交锋,最后很可能会演化成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