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一个个晦涩难懂的字符,嘴巴跟着呢喃读出。
遇到不懂的字符,他顿了顿,红眸疑惑的看向对面的父亲。
“Daddy,这个字怎么念?”
久久得不到回应,达西歪了歪头,红眸疑惑更甚,
“Daddy?”
“Daddy?”他加重了语气。
仍没有回应。
只见对面的焦炭人父亲怔怔的望着窗外,眼里止不住流着两行岩浆眼泪。
岩浆砸在他手臂上,半凝固成一个小山状,越积越多,淌到了地板上。
“Daddy?”
达西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向窗外,红眸震颤,眼底瞬间被悲伤笼罩,流下了两行岩浆眼泪。
他想问什么,却无法问出,只能不住喊:
“Daddy……Daddy……”
……
第二天。
周依依被第六节车厢的枪声惊醒,猛然坐直身体,却见墨玄辰握着剑先一步走向6号车厢。
崔默和刘猛跟在后头。
她赶紧抹了把眼屎,反手扣住昨夜睡觉松开的内衣扣,理了下衣服,快步跟上。
刚到门口,就听见墨玄辰问:
“怎么回事?”
里面的牛仔汉子们答:
“杀人魔又杀人了。”
“死者是克莱,盖奇的兄弟。”
“盖奇非说是我们杀的克莱,朝我们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