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
柳大柱很着急。
“师傅,昨天晚上你起来三次,每次都是扶着腰。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连弯腰都要扶着门框。您要是倒下了,这活谁来干?”
“干不了就休息!休息一天就会死吗?”
柳德厚转过身去,气呼呼的,但是脸色还是发青的。
钟思远没有马上开口。
他走到已经做了一半的寿材旁边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说道:
“德厚叔,这块料子的纹路是不是有点倾斜?”
柳德厚一愣之后就马上过来了。
“倾斜?哪个地方斜?”
“这里。”
钟思远指了下那个地方。
柳德厚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之后才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不算斜。这板子本来就是从老树根那块开出来的,纹路到这里拐一下,正常。钟乡长你眼睛可以,这都能看出来。”
钟思远笑了一下。
“我不懂,就是觉得不太舒服。德厚叔说可以,那就可以。”
柳德厚听了他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
钟思远趁机说道:
“德厚叔,今天下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并不是要劝你。我是来给你安排工作的。”
“安排活?安排什么活?”
“合作社快要挂牌了。你把全村的手艺人请到村委办公室来。有些事情要事先说明清楚,哪些图案可以雕刻,哪些不可以雕刻;产品上不能写什么字;对外宣传材料上怎么说。这件事情你可以跟他们讲,比我自己讲的效果好。”
柳德厚想了想之后就把手中的墨斗放下了。
“什么时候?”
“晚饭之后。白天的时候大家都有事情做,不会影响到别人。”
“行。”
柳德厚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