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股罕见的怅然若失,不知是因为香味的消失还是听到这样冷漠的语气。
他抬眼瞧着苏和卿,她应该是在等他开口说话,然而此时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朝墨就在此时又开口了。
他瞧着苏和卿的动作觉得不顺眼极了,凭什么她能凑得离自家公子那么近?于是他梗着脖子问道:
“苏小姐你这么说有证据吗?没证据可不要随口污蔑!”
沈砚白为他的态度一惊,立马喝止他:“朝墨,退下。”
苏和卿却说:“不必让他退下!我与沈先生,没什么需要私下要说的话。今日来,是为送药,顺便把今日发生之事一笔勾销。”
沈砚白知道是朝墨说错了话引得苏和卿不快,于是有些焦急的开口:“苏小姐,朝墨刚刚说话是有问题——”
可他还未出口的道歉并没有让苏和卿的态度有任何缓和。
苏和卿语气依旧,没有给他说别的话的机会:“沈先生对这样的结果意下如何?”
屋外一阵冷风卷了进来,将最靠近外围的几根蜡烛吹熄了,苏和卿的脸一下隐入黑暗中。
一片寒冷的寂静中,沈砚白只觉得自己发热的脑袋渐渐降温,春药的最后一点药效似乎在此刻消失殆尽了,平日的理智又重新回来。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如此,甚好。”
苏和卿听到这话,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朝墨等她前脚一走,立马门关严落锁,重新将蜡烛点燃,心里还憋着一股不服气,站在桌边欲言又止。
一直盯着药盒沉思的沈砚白看向他,冷淡的开口:“你有什么话想说。”
“苏小姐凭什么说她查到了真相?我反驳她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啊,公子为什么要让我退下?”
沈砚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是我平日待你太好,竟让你浑然不觉自己失去分寸。从今日起你待在家中好好静思己过,不用再跟着我。”
朝墨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都带着哽咽:“公子,您要为了苏小姐责罚奴才吗?奴才可是从小跟着您一同长大的啊!”
沈砚白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冷声吩咐:“下去的时候将药盒拿到库房里去收好。”
晚上的沈府漆黑一片,从沈砚白屋内出来之后很快有个小厮提着灯追着,但是苏和卿并没有理会他,埋着头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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