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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受不亲?我们嘴都亲了,怎么是不亲密呢?”
“你有毛病吗?我那是救你的命!”
苏和卿万万没想到沈砚白竟将很久之前在上官府发生的事情又重新扯了出来,只觉得他是疯了,对他的厌烦感更重,几乎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
沈砚白自然看得见,所以被激得气血翻涌。
他眼眶红红的盯着苏和卿,没理会苏和卿苏和卿的斥骂,声音压抑着问起了他今日从见到裴穆起心中就翻涌起的最关心的问题:
“你为什么又要和裴穆接触?就那么喜欢他?听到他订婚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送他礼物是吗?”
裴穆身上全是甜甜的梨子香味,是沈砚白最喜欢的鹅梨帐中香,京城没得卖,他的都还是苏和卿送的。
但今日,裴穆还未走进的时候那股浓烈的香甜就冲进沈砚白的鼻子中,冲得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又招惹了苏和卿,让她重现陷入舆论的漩涡!
而苏和卿平时看起来聪明,却总是在这种问题上犯糊涂。她还不明白她与裴穆是不会有好结局的吗?
他有太多话想说,想一点点把这中间的利弊掰清揉碎讲给苏和卿,也想告诉她不必担心,他会想办法不让流言再次伤害她。
但是他所有的话都让苏和卿又一句“与你何干”全部堵住。
沈砚白气笑了。
他第一次强硬地按住苏和卿的肩膀,双眼直视她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还不明白吗?这些事情当然与我有关了,我既是你的老师又与你有了亲密接触,就要管你的事——”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一声响亮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
沈砚白被扇得偏过头去,脸上先升起的是灼热的感觉,紧接着才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他被苏和卿打了?
沈砚白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回过头来,正好对上苏和卿冷漠的视线。
他其实最怕她拿这种眼神看他。
愤怒的、生气的、嘲讽的......什么眼神都好,至少他能从她眼中看到情绪,但唯有这一片漠然,完全不将他看在眼中,才叫沈砚白觉得最惶恐。
而且这时候她总能说出最伤他的话。
果然,下一秒苏和卿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沈砚白你怎么这么觉不着,以为你有点身份就可以管天管地了?你在我眼中连路边的野狗都不是,也配来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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