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立刻去牵,反而将未受伤的手递给了她。
苏和卿用力一拉,沈砚白借力轻盈地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为了避免靠近,他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手虚扶在马鞍后方。
“坐稳了。”苏和卿轻叱一声,小白马迈开步子,稳健地朝着营地方向小跑起来。
赵凌月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共乘一骑远去的身影,尤其是沈砚白那虽保持距离却明显透着信任与配合的姿态,气得狠狠跺了跺脚,泥土沾满了华贵的红靴。
“苏和卿……沈砚白……”她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你们给我等着!”
回程的路上,风声掠过耳畔。
沈砚白看着前方苏和卿挺直的背脊,发丝偶尔被风吹起,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馨香。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奇异地让他感到无比清醒和……真实。
“方才……”他犹豫着开口,“是我多事了。”他指的是挡箭之事。
苏和卿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
“没有。”她声音清晰地传来,混在风里,却一字不落地落入他耳中,“谢谢你,沈砚白。”
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疏离的“沈公子”。
沈砚白的心跳漏了一拍,后面想说的话都哽在喉间。
就这样一路沉默回到帐篷中,医师将纱布和金疮药放到桌子上就离开了,苏和卿给沈砚白将胳膊上的伤口再一次处理,忽然开口。
“我想好要什么彩头了。”
“什么?”沈砚白一愣,反应过来那枚玉牌即将回到自己的身边,他心中颇为不是滋味。
但是这是答应苏和卿的事情,他们两人势必得两清。
于是他沉沉地“嗯”了一声回应:“你说。”
苏和卿将金疮药的瓶盖旋紧,风声在低吟,苏和卿的话语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落入沈砚白耳中。
“我要的彩头……”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沈砚白,我们成婚。”
“什么?”沈砚白眼底却是一片复杂的震惊,但又很快化作迅速沉淀下来的冷寂。
“不可。”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却比任何严厉的拒绝都更让苏和卿心头一沉。
苏和卿愣住:“为何不可?”
她顿了顿,补充道,“难道你现在不心仪于我了吗?”
沈砚白猛地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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