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也在处理公务。”
“是个努力上进的好孩子!”祖父心中赞叹不已,对沈砚白更喜欢,“不过今年就别再紧绷着了,我来教你怎么玩!”
祖父将麻将的规则告诉沈砚白,新的麻将桌很快被摆了上来,苏和卿、沈砚白、宋老太爷,再加上闻讯赶来凑热闹的舅母,四人刚好一桌。
码牌之前,宋老太爷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看向沈砚白,提出了“约法三章”:
“砚白啊,咱们这儿打牌,光输钱没意思。谁点了炮,不仅要掏银子,还得罚酒一杯!自摸就只罚钱,如何?”
舅母在一旁闻言,拍手大笑:
“父亲,您这是什么招数?若是手气背,开局就连输几把,几杯酒下肚,脑子岂不是更糊涂,这牌还怎么打下去?您这不是故意要灌醉人嘛!”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跃跃欲试,显然对自己的酒量和牌技都颇有信心。
她在家闲来无事就约着其他太太们打牌,牌技自然不在话下。
而且紫阳郡酒业发达,他们三人都是会喝酒的人,也不太容易喝醉,那四个人中最弱势的人可不就是沈公子了嘛!
果然,下一秒宋老太爷哈哈一笑,看向沈砚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牌嘛,糊涂有糊涂的乐趣,太过精明算计,反倒失了趣味。砚白,你敢不敢应战?”
沈砚白看着眼前这明显带着“陷阱”的规则,又看看苏和卿那双带着狡黠和鼓励的眸子,心知这是祖父想让他彻底放松的好意,便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既然祖父有令,砚白自当遵从。”
牌局开始。
果然如舅母所料,宋老太爷、苏和卿和舅母三人都是牌场老手,加之酒量颇佳,几杯酒下肚丝毫不影响判断,反而更加放得开。
然而几轮过去,他们很快发现,沈砚白手法虽然生疏,但却不怎么输牌,更是不会给别人放胡!
“哎哟?这孩子一来手气就这么好吗?”舅母挠了挠头,总觉得今日打得不得劲。
每次自己就要胡的时候,自己要的牌就死活出不出来,自己这回手气也不怎么样,自摸也摸不到想要的牌。
好像所有的牌都要憋死在手中一样!
但是宋老太爷的手气就特别好,自摸了好几把,整得他们每个人都赔给他好多钱,而和卿胡的也多,大部分是自摸,还有两把是沈公子给点的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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