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渍沾在唇角也不自知。
“别动。”沈砚白忽然俯身,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边。他指尖的温度比糖糕更烫,苏和卿怔怔望着他,连呼吸都忘了。
“脏了。”他低声说,耳根微微发红。
身后传来路人刻意的咳嗽声。两人慌忙分开,苏和卿低头啃着糖糕,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前面有卖灯笼的。”沈砚白轻声转移话题,却始终没有松开牵着她的手。
苏和卿偷偷抬眼,看见他通红的耳垂,忍不住抿嘴笑了,轻轻地回握他的手,和他一起往卖灯笼的铺子前走去,两人谁也没注意到暗处盯着两人那怨毒的目光。
灯笼铺子的暖光将两人身影温柔包裹时,暗巷柳影下,柳如烟正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今日穿着半旧的素绒斗篷,这是她唯一能溜出府时不引人注目的衣裳。
皇帝怀疑父亲,所以父亲干脆自请停职在府中闭门不出。
往日巴结的世交纷纷避而不见,柳府一时门可罗雀。再加上她被上官家戏耍,把她的婚姻当儿戏弄了个那么大的笑话,京中全是她四起的流言1!
现在的她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只能躲在暗处偷窥喜欢的人为那苏和卿拂去唇边糖渍——
凭什么他们过得那么幸福!凭什么!
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冲破柳如烟的理智,让她的表情变得异常狰狞。
“小、小姐......”丫鬟被她吓到,怯生生地开口提醒着,“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滚开!”柳如烟一把推开想劝她的小侍女,眼睛狠狠地盯着苏和卿的方向。
看到她手中那盏沈砚白刚给她买的月白荷花灯,一个阴毒的计策瞬间成形。
“你去弄些火油来,”柳如烟对贴身丫鬟低语,塞过去一支金簪,“要快。”
丫鬟吓得脸色发白,但看到柳如烟眼中疯狂的神色,还是颤抖着接过了金簪。
柳如烟悄无声息地靠近灯笼铺子后巷。这里也有一个老翁正在卖灯笼,但是她做的灯笼既不精致也不小巧,实在难看,所以并不受欢迎,被挤在箱子阴暗的后巷。
但这正是柳如烟需要的——一个大大的、绢布的灯笼,灯笼地步是中空的,可以一把套在人的头上,多么完美的作案工具啊!
只要将火油涂在灯笼上,然后靠近苏和卿身边,快速将灯笼套在苏和卿的头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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