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的羞耻。
她嘴唇哆嗦着:“沈、沈哥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她......”
“我听得清清楚楚。”沈砚白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我与和卿的婚事,是两情相悦,得蒙圣上恩典。‘手段’二字,从何谈起?你是在质疑圣上,还是在污蔑我和和卿的人品?”
上官书瑶脸色惨白,连连摇头:“不,我没有,我只是……”
沈砚白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他微微侧身,将苏和卿护在身后,目光重新落回上官书瑶脸上,目光疏离与郑重:
“上官小姐,你兄长与我确有同窗之谊,我视他为友,也因此,一直将你当作需要照拂的世交之妹。”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确保她能听明白:“仅此而已。”
“我对你,从未有过、也绝不会有半分逾矩的想法。”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上官书瑶心中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上官书瑶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眼中瞬间涌上泪水,混合着难以置信、难堪和绝望。
沈砚白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失态,继续用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气说道:
“我的妻子,只会是苏和卿。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今日你在我未婚妻家中,对她口出恶言,甚至牵连无辜,已是大大的失礼。看在令兄与我、以及今日是苏府喜事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但若再有下次——”
他眼神陡然转厉,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无论是谁,敢对和卿不敬,我沈砚白,绝不轻饶。”
眼见着苏和卿的情绪不高,沈砚白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骨,指腹在她微凉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是因为被她气到了吗?伤口可疼?”
苏和卿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暖和小心翼翼,心中的些许滞闷消散了许多。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生气,伤口也无碍。只是……”她顿了顿,望向远处依稀可见的、依旧热闹的前院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只是觉得,她既可恨,又……有些可怜罢了。”
沈砚白何等敏锐,立刻从她的话语和神情中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可怜”。他心中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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