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两步,依旧站在阴影的边缘,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只有他们兄弟二人能听清的意味:“兄长,可否借一步说话?有些……家事,想与兄长私下商议。”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苏和卿,显然是不想她听见。
沈砚白不想跟他多扯,但是下一瞬,沈朗姿压低的沙哑声音就在沈砚白耳边响起:
“关于卿卿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吗?”
沈砚白的脚步在听到那声刻意压低的“卿卿”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从心底窜起,直冲颅顶。
卿卿?这也是他能叫的?
关于卿卿的事情?他能知道什么关于卿卿的事情?
理智告诉他,沈朗姿此举多半是故意激怒,甚至可能是信口胡诌。但那股莫名的烦躁和一种隐隐的不安,还是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对沈朗姿冷冷道:“带路。”
沈朗姿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鸷,转身走向花园最僻静的角落,那里有几丛高大的竹子,恰好挡住了前厅方向的视线。
站定后,沈砚白抱臂而立,目光如冰刃般钉在沈朗姿脸上:“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沈朗姿被他看得心底发寒,但想到自己手中的“筹码”,又强自镇定下来,甚至露出一丝恶意满满的笑容。他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淫邪揣测的语气低声道:
“兄长别急啊,我来只是不想让你被她骗了。兄长一直期待婚礼,可知道你那冰清玉洁的未婚妻,曾经我和同床共枕过?”
“你在说什么屁话?”沈砚白攥紧了拳头。
“兄长不信吗?”沈朗姿干笑两声,“那我来告诉兄长吧,苏和卿……她右侧腰窝偏下两寸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淡红色的痣,形状……像颗小小的红豆。”
沈砚白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绷紧,周身气息骤冷。
沈朗姿见状,笑容更盛,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气说道:
“还有啊,兄长这般……清心寡欲,怕是不知闺房之乐吧?苏和卿喜欢的姿势,兄长可知道吗?她腰肢那样软,后腰靠近脊骨那里……似乎格外敏感呢,轻轻一碰,是不是就会……”
后面几个字,他几乎是用气音吐出,带着不堪入耳的狎昵和下流的暗示,沈砚白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绷紧,周身气息如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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