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寻她的全部。
他想知道她每一个笑容背后的含义,想了解她每一段他不曾参与的时光,想确认她看向他时,眼中是否只有他一人,毫无杂质。
强烈的占有欲和因爱而生患得患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素日的冷静理智焚烧殆尽。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就在沈砚白要沉入无边猜忌与患得患失的泥沼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轻盈的脚步声,以及苏沉香带着笑意的低语:“……快回去吧,别让砚白等急了。”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苏和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似乎刚与姐姐说完体己话,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眼神明亮。
然而,当她抬眼看到屋内站着的沈砚白时,那笑意并未转变成惊讶或羞恼,反而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化作一种了然的、甚至带着点无奈的了然。
“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待在客院。”
苏和卿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反手关上门,走进屋内,已经觉得沈砚白出现在她闺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走到妆台前,开始卸下发间的珠钗,动作娴熟,语气如常:
“跟姐姐多说了会儿话,回来晚了。你怎么不先歇着?”
这副理所当然、全然接纳他存在的姿态,让沈砚白原本攥在一起的心脏慢慢平缓了一些,他看着苏和卿卸掉珠钗,回了一句:
“我想等你回来。”沈砚白低声说着,目光却未曾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苏和卿听了,只是抿唇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沈砚白也走上前,如同往常一般,温柔地帮她取下另一支发簪,让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
“姐姐和上官公子的婚事,定了腊月里。”苏和卿闲聊般提起,“时间有些紧,母亲说接下来有的忙了。”
“嗯。”沈砚白应着,心思却不在这个话题上。他帮她散开发髻,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带着她独有的馨香。他忍不住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哇哦!”透过铜镜看到这一幕的苏和卿挑了挑眉,“你现在就想一个变态一样你知道吗?”
沈砚白沉默了一下,又凑上来吻了一下苏和卿如瀑的黑发,声音都哑了:“我本来就是。”
才不是呢,苏和卿内心腹诽,一个亲他一下都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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