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连同椅子都歪了一下,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痛得他眼前发黑,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说,实,话。”
那沙哑的声音靠近了些,冰冷的气息几乎喷在他脸上。
沈朗姿大口喘着气,疼痛激起了他的倔强和怨恨。他扭曲着脸,嘶声道:
“实话?这就是实话!你自己没有验证过吗?难道你还没有看过你未婚妻美妙的玉体?”
他的话再次被更猛烈的击打打断。这次是后背,同样的闷重,同样的刁钻,疼得他脊椎都像要断裂开,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沈砚白!你有种就杀了我!看你怎么跟家里交代!啊——!”
接下来的时间,对沈朗姿而言成了纯粹的折磨。
对方显然极有经验,每一次击打都落在衣物能够遮盖的地方——腹部、后背、大腿内侧……痛感尖锐而深刻,却不会留下明显的皮开肉绽的痕迹。
他痛得死去活来,涕泪横流,咒骂、求饶、惨叫交替,尊严扫地,可那平淡的提问声每隔一会儿就会重复响起,如同催命的符咒:
“你和苏和卿,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怎么知道她身上的印记?”
沈朗姿到最后几乎虚脱,意识模糊,只能蜷缩在椅子上呻吟。
沈砚白是邢狱的,自然知道怎么打人最疼,也知道怎么让守口如瓶的罪犯松口。
从前那些亡命之徒尚且被折磨得痛哭流涕,更何况是沈朗姿这样细皮嫩肉的公子哥?
终于,沈朗姿撑不住了,他狠狠地喘了一口气,声音颤抖:“我说......我说......”
“沈砚白......你以为你赢了吗?”他舔了舔干裂渗血的嘴唇,忽然发出一阵嘶哑怪异的低笑,“苏和卿她本该就是你的!”
沈朗姿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癫狂的得意:“上辈子!上辈子和她拜堂成亲的是我!和她洞房花烛、行夫妻之礼的是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她身上的印记?嗯?我的好堂兄!”
地牢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跟着沈砚白的朝墨都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这是酷刑之下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
隐在暗处阴影里的沈砚白,原本冷硬如雕塑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昏黄跳动的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眸底,瞬间掠过惊涛骇浪,但旋即被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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