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薄雾,带着一种与周围喧嚣格格不入的静默与狡黠。
但是对她的印象也仅仅是如此。
梦中这个安静伶俐的学生,在沈朗姿的后院过得并不好。
沈朗姿干出娶妻之前先纳妾这样的荒唐事,没人能多说些什么,但是众人的压力却全部落在这个出身不高、性子又软的妾室身上,她处境可想而知。
似乎是有那么一两次,在听闻她因某些由头被克扣用度或受了委屈时,他曾借着处理家族事务的名头,不着痕迹地敲打过沈朗姿院中的管事,或是在分配某些例份时,略略向那边倾斜些许。
但,也只能到此为止。
他是家主,是兄长,沈朗姿院中一个不受宠的妾室,实在不值当他投注过多目光,更不便越过沈朗姿直接插手。
每一次那点微不足道的“帮助”,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界限分明的疏离,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无关痛痒,更与他内心那片冰封的领地毫无关联。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粉饰太平一般随意的过下去,哪知有一日,梦境陡转!
在他趁着夜色赏月的时候,苏和卿闯进了花园,见到他,不是畏惧地恭敬,反而笑了。
“原来你是家主。”
闯入的苏和卿让他略感意外,但也仅止于此。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如同审视府中任何一件不甚起眼的事物。
眼前的女子,与记忆中五年前太学里那个安静少言、偶尔抬眼时眸光莹润的学生,相去甚远。
她瘦了很多,脸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眼下带着疲惫的青影,原本合身的衣裙此刻显得有些空荡。
变化确实很大,大到足以让人一眼看出,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如意,甚至可说是委屈。
但,那又如何?
沈砚白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是客观地认识到这一点。
她是沈朗姿的妾室,沈朗姿的荒唐与怠慢,他略有耳闻,如今看来,传言非虚。
他的目光礼节性地掠过她的脸,随即微微偏移,避开了她单薄衣襟下那些鲜亮的吻痕,便移开了目光。
朝墨见他这副拒绝交流的样子,也开口赶人。
“你一个妾大半夜的不伺候老爷,破坏规矩来这做什么?”
沈砚白微微蹙了蹙眉,对朝墨这说话的口气感到有些烦躁,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苏和卿脆生生的声音就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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