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脉象虚浮而略数,乃是长期思虑过度、心神耗损,加之近期恐有惊悸忧虑之事,未能安眠,导致气血一时不继,虚火上扰,这才昏厥。说白了,就是累狠了,心弦绷得太紧,突然一松,便撑不住了。”
他顿了顿,看着床上沈砚白即便昏迷也难掩俊朗却透着疲惫的眉眼,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年纪轻轻,肩上担子怕是不轻,心思又重。卿儿,日后你需多劝着他些,有些事,急不得,也强求不得,总要顾惜自己的身子。”
苏和卿听到祖父确认无大碍,一直悬着的心这才重重落回实处,长长舒了口气。
“孙女儿知道了。”她低低应道,目光重新落回沈砚白沉睡的脸上。
苏老太爷看着孙女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调侃道:
“瞧你这模样,真是关心则乱。不过晕厥而已,看把你吓的。行了,让他好好睡一觉便是最要紧的。我开个安神补气的方子,等他醒了再用。这几日务必让他静养,不可再劳心劳力。”
苏和卿被祖父说得脸颊微热,只是乖巧点头:“有劳祖父。”
送走祖父后,苏和卿让下人按方子去抓药、煎药,自己则搬了个绣墩,静静守在沈砚白床边。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的哔剥声,和沈砚白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日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褪去了平日冷厉、因沉睡而显出几分无害甚至脆弱的俊颜,苏和卿的思绪忽然有些飘远。
前世......
那个凉亭偶遇的沈砚白。
记忆里,那还是个夏夜。
她还穿着薄衫,远远便看见沈砚白确实披着披风的。
好像前世他的身体就不怎么样来着。
苏和卿一想到前世他那冷冰冰的样子就猝不及防的想笑。
记忆中那个披着狐裘、立在夏夜凉亭中、仿佛与世隔绝般冰冷疏离的前世沈家主早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室内温暖静谧,药香与炭火气息交织,竟也让她不知不觉泛起了倦意,眼皮越来越沉。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苏和卿终于支撑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也逐渐变得绵长安稳。
就在她沉入梦乡不久,床榻上的沈砚白似乎陷入了某个梦境,眉心又微微蹙起,嘴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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