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子,我在这儿蹲守了三天,可终于把你等着了。”
他弯腰,像扛麻袋一样将沈朗姿甩上肩头,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身形一闪,便扛着人迅速消失在沈府高墙外的另一条黑暗小巷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几片枯叶,沈府门前很快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映照着空无一人的石阶。
夜风掠过沈府门前空荡的石阶,灯笼微微晃动,在地上投下摇曳不安的光影。方才那短暂而急促的呼救与拍门声,似乎只是错觉。
厚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守夜的门房小厮揉着惺忪睡眼,探头往外张望。他方才似乎听到点动静,但又不太真切。
“谁啊?大半夜的......”他嘟囔着,伸出头左右看了看。
月光清冷,街道空旷,除了被风吹得滚动的几片落叶,什么都没有。
“见鬼了......”小厮缩了缩脖子,夜里寒气重,他打了个哆嗦,“肯定是听岔了。”
他嘀咕着,又打了个哈欠,重新将大门关紧,插上门栓,裹紧衣服回到门房内的小火炉边打盹去了。
沈府高门大户,偶尔有些醉汉或流浪汉经过弄出点声响,也是常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而此刻,在距离沈府几条街外、一处僻静低调的小院地窖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地窖不算大,原本似乎是用来储存蔬菜瓜果的,此刻却空旷阴冷,只点着一盏昏黄油灯,光线勉强照亮中央一片区域。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陈年腌菜混合的、不太好闻的气味。
德子将肩上的“麻袋”毫不客气地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昏迷的沈朗姿被这一摔,痛哼了一声,却仍未醒来。
油灯旁,站着两个人。
苏和卿披着一件厚实的莲青色斗篷,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唇。
她手中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冒着寒气的冷水。她身后半步,站着面色沉静、眼神锐利的六娘,也是这处隐秘小院的主人。
德子朝苏和卿恭敬地点了点头,退到一边阴影中,如同蛰伏的猎豹。
苏和卿上前一步,手腕一倾——
“哗啦!”
一整碗冰寒刺骨的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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