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何不请工匠,在我们新府与沈府相邻的那段围墙上,开一道月洞门?”
“月洞门?”沈砚白微微一愣。
“对,”苏和卿越说思路越清晰,语速也快了些,“不设厚重门扇,只做一道精巧的圆月形门洞,以垂花或藤蔓稍作装饰。平日里可挂一道轻纱或竹帘,既不失雅致,也保留了私密。但若有事需要往来两府,比如你去处理族务,或是我需过去给祖父请安、协助打理内宅,穿过月亮门便是,极为便利。”
她看着沈砚白若有所思的神情,补充道:“对外,我们可以说,这是为了方便新家主就近处理族中事务,体现沈家虽分府别居,实则一体同心,更显家族和睦。对内,这道门既保持了我们现在想要的独立清静,又不至于让祖父觉得我们彻底与沈府割裂,心生隔阂。以后往来也方便,不必次次车马劳顿从正门绕行,省去许多麻烦。”
她说完,静静看着沈砚白,等待他的反应。
沈砚白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怎么就没想到!
这个主意简直妙极了。
“卿卿,”
沈砚白忍不住放下手中点茶的工具,倾身靠近苏和卿,将她的手捧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愉悦,“你怎么这么聪明?”
苏和卿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想到他忽然亲自己的指尖,眼睛一下睁得圆圆的,赶紧把手抽了回来,尽量镇定地答道:
“不过是些取巧的主意罢了。你觉得可行?”
“何止可行,简直是绝妙!”沈砚白肯定道,“回府我就吩咐下去,让最好的工匠来办此事。门洞的样式、装饰,都由你来定,可好?”
苏和卿抿唇一笑,点了点头:“好。”
沈砚白将煮好的热茶放在苏和卿面前:“正好云水的状态稳定了,你就叫朝墨去帮你跑腿,随便使唤他。”
“没事。”苏和卿摇了摇头,“我有德子跟着,办事方便呢。”
沈砚白却下定决心让朝墨跟着苏和卿办事。
“德子自然是要跟着你的,他得力,我也放心。”沈砚白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但朝墨,也必须到你身边去。”
苏和卿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朝墨是沈砚白的贴身长随,几乎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情分非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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