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他少年时竟然连个灶火都点不着,还差点被自己弄出来的烟给呛晕过去——
她笑得肩膀轻颤,眼睛弯成了月牙,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促狭与欢乐。
沈砚白被她笑得愈发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只留给她一个线条优美却透着几分僵硬和赧然的侧脸。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心中那点因坦白“糗事”而生的羞恼,在她清脆愉悦的笑声里,奇异地化开,变成了一种柔软的、甘之如饴的无奈。
罢了,能逗她这样开怀一笑,也不算亏。
苏和卿笑够了,才拭了拭眼角笑出的泪花,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些,但那上扬的语调还是泄露了残余的笑意:“难怪你现在对庖厨之事敬而远之了,原来是以前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阴影啊。”
沈砚白听出她话里的调侃,抿了抿唇,转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被笑恼了的微嗔,下意识问她:“难道你就没有经历过吗?”。
话一出口,沈砚白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苏和卿明显是厨房的好手,前些时日做的羊肉汤鲜到一桌人吃饭都顾不上说话,怎么可能连火都不会生。
果然苏和卿摇头:“我从小就和德子一起玩火折子,被爹爹发现之后还挨了一顿打呢,生火对我来讲不是难事。”
“不过也没关系。”苏和卿拉住沈砚白的手,“我教你便是。”
苏家这么一大家子人,从当官的父亲到厨房里的厨娘,苏和卿从小接触过这么多人,什么不会都能找到老师,再加上身边有很多同龄人,自然是学什么都很快,做什么都很顺手。
但是沈砚白从小被扔到书院里,每日都是一成不变的学习,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更多的事务,对于没有见过也没有人教的事情自然是不会的。
这很正常。
他只是没学会而已,以他的学习天赋,学会做饭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那......我想学羊肉汤。你是如何做的?汤色奶白,肉质酥烂,毫无腥膻,味道极好。”
沈砚白听说苏和卿要教自己,立马认真问道。
“那汤是用羊骨与鲫鱼同熬,先大火烧沸,再转文火慢炖数个时辰,直至骨酥汤浓。羊肉需选羔羊腩肉,事先用姜葱料酒焯过,去净血沫,再与白萝卜同炖,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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