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以及厨娘们欲言又止的神色,顿时明白了。
“好哇!是你这小子!”外公哭笑不得,又觉得被那口咸汤齁得实在火大,尤其是看到宝贝外孙女还在那儿幸灾乐祸地偷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左右张望,一眼瞥见墙角靠着的一根用来拨弄灶火的细柴棍,顺手抄了起来,虚指着苏和卿,作势要打:“你个促狭的丫头!明知是这傻小子做的毒汤,还不拦着我!看我不教训你!”
“阿翁息怒!”苏和卿笑着惊呼一声,敏捷地往沈砚白身后一躲。
沈砚白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将苏和卿严严实实护在身后,对着气势汹汹实则眼中带笑的老爷子拱手告罪:“外公,是晚辈之过,手艺不精,唐突了您。要打......便打晚辈吧。”
宋老爷子抬着的手顿了一下,一时间没搞清沈砚白怎么这么一副认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