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就按原先布置的吧。去书房,把《西山游记》和那套雨过天青的茶具取来,放到东暖阁去。”
“是。”云水躬身应道,心中松了一口气。公子这“分离不适症”,总算是暂时安抚下来了。
只盼着吉日快快到来,这偌大新宅,早日迎来它真正能让一切鲜活起来的女主人。
日子在沈砚白看什么都不太顺眼的挑剔中,和苏和卿既期待又忙碌的准备中,终于滑到了大婚前夕。
是夜,新宅主院。
沈砚白躺在铺着“最柔软”蚕丝垫褥的紫檀拔步床上,却觉得身下冰冷坚硬,翻来覆去,了无睡意。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新家具的桐油和油漆味,而不是她身上那种清雅的、若有似无的甜香。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窗棂洒进来,更衬得屋内空旷寂寥。
他索性起身,披了件外袍,走到院中。已是丑时,万籁俱寂,只有巡逻护院的脚步声偶尔远远传来。
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与空落挥之不去,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遗失了,而这华美的新宅,怎么也填不满那份缺失。
他抽出身旁兵器架上的长剑,就着朦胧月色,在庭院中缓缓舞动起来。剑光清冷,划破夜色,一招一式沉稳而凌厉,却似乎也驱不散心头的烦闷。
练了约莫半个时辰,身上出了层薄汗,心却依旧静不下来。
他收剑回鞘,又开始绕着偌大的宅院慢慢踱步。回廊、花园、亭台、水榭......白日里已经检查过无数遍,此刻在月光下再看,总觉得哪里还能更完美一些。
廊下的灯笼够不够亮?花园小径的青石是否平整?明日宾客的车马停靠是否方便?
朝墨强撑着困意,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眼皮沉重地直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全靠意志力强撑。
就在他几乎要站着睡着时,走在前面的沈砚白猛地停下了脚步。
“砰!”
朝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自家公子硬邦邦的后背上,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睡意全无,慌忙站稳,声音都带了颤:“公、公子恕罪!”
沈砚白却似没在意他的失态,只是皱着眉头,目光沉沉地望着主院小厨房的方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细致:
“朝墨,你立刻去小厨房看看。”
朝墨一个激灵,以为又是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