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开恩。”
心知,皇上这意思便是要插手这件事儿了,顿时喜上心头,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眼角还沾着泪珠,可怜又可爱。
周廷彦瞥了她一眼,面上不显什么,却将头转回过去了。
孟清瑜恰好瞧见他这一番动作,小嘴一撇,哭腔更重了。
“皇上可是嫌弃奴婢了?”
一滴一滴的泪顺着他的颈流了下来平添几分痒意。
“好啦,莫哭,身子才刚好,朕何时说过嫌弃你了。”
见这小女子似真有几分伤心,抬起手在她头上安慰的轻轻拍了两下吧:“你若是真想谢恩,平日里伺候便尽心些朕也算是感受到你的心意了。”
“奴婢伺候如何不尽心,分明是陛下自个不知情趣,其他时候,奴婢见您为了政事操劳,已是精力不济,如何再敢缠着您?”
说起这事孟清瑜便一脸委屈,每每暗示分明就是皇上自己不愿意的。
周廷彦闻言不怒反笑:“朕精力不济?”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念着她大病初愈,纵欲伤身,不宜行此事。没成想,倒让她以为他精力不济。
捏着她的下颌,咬牙切齿道:“朕今夜便要你知道何谓精力不济。”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颠鸾倒凤,王公公在太宸殿外听了一夜的靡靡之音。
孟清瑜也算知道了,只怕皇上是和“精力不济”这个词儿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