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反过头来安抚知画。
“这事儿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宫谁不知道他方禄山是皇后的人。他越是张扬才越是不显得奇怪呢。
主子赏儿好东西下来,他还要憋着不能乐是怎么回事儿。”
“可他如今转投向了主子,那也该顾忌主子的颜面啊。”
知画还是替自家主子生气。
这皇后也真是的,明知道现在主子协理后宫事务管着内务府。还大肆发了赏赐下去,好人尽让她做了。
没得让人说自家主子小气,光使唤人却没赏赐下去。岂非在人心上就落了皇后一大截。
淑妃倒是对她说的那些不以为然,在这宫里颜面又有何要紧的。
“如今这个时候让她几分又何妨?
本宫那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又怎么会争这一时意气。
你且看着,她没几日得意了。”
听了主子的话,知画心里总算好受些了。
也是,主子都忍了那么久,她可不能为了一时意气让主子的多年隐忍功亏一篑。
“是,奴婢听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