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是白芍打听的,自然错不了。
“江婕妤?”
孟清瑜有些诧异。
从她与那江婕妤短暂的接触来看,这种法子不像是她能想出来的。
先是知道静妃要做鲜花饼,对刺玫动了手脚,然后再在和面的面粉中放了乌头。这般费力不讨好的法子委实没必要。
若是江婕妤真是想除掉她和沈才人,为什么要用两种毒去害两个人,而不是干脆下一种对两个人都有用的毒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两个凶手,他们想害的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沈才人,其中一个人刚好借了另一个人的东风,顺利地将自己摘干净。
只是,要害她的人还挺多的,但是要害沈才人又是为何呢?
若说江婕妤不喜欢沈才人,出言谩骂,她信;但若是说她不喜沈才人便要对沈才人下死手她是不信的。
只怕又是一个被死神抽签抽中的替罪羊。
孟清瑜正在心里暗暗替江婕妤惋惜,正好有人来报:“主子,许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来得正好,孟清瑜心中的一些疑惑也就只有许哲能回答一二了。
“快请他进来。”
孟清瑜让人将早膳撤下去,换到软榻上坐着让许哲诊脉。
“小主玉体金安,已无大碍。”
许太医一脸恭敬地回禀诊脉的结果。
谁知孟清瑜却没管他的话,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昨日,你做得很好。”
许哲心知肚明。
昨日昭仪说腹痛不止,他一诊脉却并未发现异常,便知道昭仪这是要他配合着演一出戏。他自知昭仪另有安排,他只需配合行事便可。于是拖延良久才想出一番可信的说辞向皇上回话。
“微臣什么都没做,是皇上对小主恩宠有加,不舍得小主受苦罢了。”
孟清瑜微笑,以示赞赏。
“你放心,你的功劳我都记着的。只是我尚有些疑惑,烦请许太医解惑。”
“小主请说,微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若是我当真吃了那鲜花饼,此胎是否必死无疑?”
她倒想知道这些人的手段到底有多狠毒。
“若是小主当真吃完了那块鲜花饼小产是一定的。那藏红花的剂量不仅会使小主落胎,还能让小主以后再难有孕。”
许哲心里有些犹豫,但还是实话实说。
“微臣昨日回去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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