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怕淑妃情绪一激动就忘了手上还敷着蔻丹呢,立刻出声劝慰。
“如此一来也好,省得她们那些小打小闹还要娘娘去给她们收起烂摊子。奴婢记得上回中秋家宴出事儿之后皇上就一直冷着一张脸。这回也是幸好娘娘不在场,否则指不定谁又要把锅甩到娘娘身上呢!”
“那些个小蹄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未央宫那个更是如此,大着个肚子也勾着皇上留宿。上个月皇上来了后宫十七次,只除了本宫这来了两回,旁的时候都是去的她那儿。长此以往,别说是本宫就是整个后宫都容她不得了。”
若是单看皇上一个月去了淑妃宫里两回,其实也还好,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是若是和孟清瑜比起来可不就是天差地别了么!
人嘛,就是这样。若是大家都差不多谁也不会多说什么,这有了这么鲜明的对比心里自然会不平衡。此即为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一想起这件事情,淑妃心里就烦躁,连方才染指甲的好心情都没有了,冷着一张脸问道:“这回的红花居然都没将她肚子里那块肉落掉,也是奇怪了。本宫让你们送的那些炭到底有没有仔细准备,如今双管齐下,太医竟然都还能保住她这胎,可真是邪门儿!”
知画也有些奇怪,但是对于银炭这事儿她确实敢打包票:“奴婢敢担保,送去未央宫的那些炭绝对是事先仔细准备过的,无色无味绝对让人发现不了。只是奴婢也不知为何珍昭仪到现在也无事,许是药效还没发挥出来,娘娘再等等看呢?”
淑妃并不像知画认为的孟清瑜一定会用那些炭,本就是打着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主意,想着她用了最好,不用也碍不着什么。
她倒没怎么失望,只是开始考虑着要想个万全的法子将她这胎落了才是,否则再等下去,只怕孩子都生出来了。
突然,她脑中想起什么。
此前的事情告一段落,宫里又紧着筹备皇上的万寿节。
也是,一个小小婕妤的死又怎么能撼动这座屹立了百年不倒的规矩森严的皇宫分毫呢,动静甚至不如一颗石子丢进湖里泛起的涟漪。死个人这样的事,宫里一年到头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哪里有筹备皇上的万寿节来得重要。
淑妃娘娘头一回给皇上筹备生辰宴,恨不得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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