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自小受她磋磨折辱,在父亲死后她更是变本加厉。她一开始只是让微臣做些粗活,后来家中积蓄被她挥霍一光之后她便让微臣靠着父亲教的那些医术去给人看病,得的那些诊金都落到了她口袋里。”
说到这里,许哲嘲讽地笑了笑,又接着说。
“也是奇了,以微臣当时蹩脚的医术竟然没医出事。微臣能有今日一身医术也算拜她所赐。
再长大些,微臣就能自己上山去采药,药材越认越多,医术也越来越好。后来听说了朝廷征辟的消息,微臣便偷偷拿着手里攒下的银钱赶到了上京。说来惭愧,微臣初到上京时一身蓬头垢面,便将母亲留给我的玉佩当了,才能有一身体面的行头去参加考试。
好容易在太医院有了个位置,微臣的那位继母却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的消息,眼巴巴地跟着过来用孝道欺压微臣住进了微臣置办的那一处小宅子,还要求微臣为家中的继妹找一个世家公子做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