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烧得太旺了?但瞧床上的人儿没露出什么难受的神情他便也就没说什么,就将自个儿的外袍褪下了,穿着中衣坐在床榻边仔细盯着人瞧。
孟清瑜一张瓷白的小脸恬淡,冷清,往日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小嘴此刻也安静地紧闭着。
二皇子已经被乳母和秀芳带下去仔细照顾着了。奴才们都在外面守着,没人敢轻易进来打扰。
周廷彦瞧了好一会儿,眉头皱起,暗道:这人怎么还没醒来?
于是他只好握着美人脂玉一般的手,细细地一寸一寸地捏着她的骨节,力道不重,更像给人按摩的力道。
他也不嫌无趣,自个拿着手都能玩儿许久,又是捏又是亲的,也难为孟清瑜睡得沉,没被闹醒。
最后夜实在长,疲惫感一涌上来,他趴在床边,握着人的手睡去了。
原以为美人很快便会醒的周廷彦,到底是低估了生子所耗费的气力。
孟清瑜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