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送了礼物过去,还让许哲去给她瞧了瞧。想着她或许不会要,便让人说是二皇子答谢救命恩人的礼物,她也没再拒绝。
这回,馨嫔看到她还是那副样子,连个笑脸都没有,一副不怎爱搭理她的样子。
“馨嫔娘娘好雅兴!”
孟清瑜下了轿,率先开口,走到那一丛开得正好的芍药旁边。
馨嫔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珍嫔你日日陪伴圣驾,自然是不懂我们这些闲人打发日子有多难。并非有雅兴,而是只能到这御花园里转转,好让日子过得快一些。”
孟清瑜对她阴阳怪气地说话风格早就习以为常,满不在乎地问了句:“娘娘上次受的伤可好全了?”
馨嫔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你当我是泥捏的人不成?便是骨头摔断也早该好了!”
孟清瑜安心了,如是馨嫔有什么不好,这人情可就欠大了。
孟清瑜没想到的是,在后来她真的欠了馨嫔一个永远也还不清的人情。
她脸上笑意浅淡,状似不经意地说了句:“我给二郎采些茉莉回去,好让他夜里睡得好些,可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