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能被你煽动,就说明她并不无辜。你不必再想什么法子来扰乱我的心绪。你现在应该想想你自己了。”
她可别以为对阿禾动手这件事就能这样轻轻揭过去。
“我又怎么了?”
“本宫之前还奇怪,好端端地你去掐阿禾做什么?今日见了你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只是本宫心里总想着要为阿禾出一出气才好。”
这人的心智只怕早已与常人不同了。
疯子能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沈娴冷笑一声。
她已经落得这般这生不如死的日子还能怎么罚呢?
她有时候都在想,这般不人不鬼地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沈娴若若有所思地看了孟清瑜一眼,这两年来她过的是什么日子这女人应该还不知道吧!
不过她也不会好心地告诉她就是了。
想到此沈娴又有可高兴的地方了。
“姐姐还不知道吧,皇上已经让人传旨让我从今日每日跪在钟粹宫的院子里一个时辰,向公主谢罪。不知姐姐还想怎么罚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