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们些的馊饭馊菜,你吃过吗?连着一个月没有任何人和你说话,那种逼你去疯的感觉,你知道吗?”
郑美人眼中闪过一丝害怕。
她虽然位份不高,但也只是平日里的份例比别人少一些,万万没有到沈才人那样惨的地步。
她有些底气不足的反驳道:“是……是你自己先对公主动手的……你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谁也帮不了你。”
“哦?我作孽?”
沈才人挑了挑眉。
“我不过是掐了一下公主的脸,便要受此责罚。那你的下场岂不是比我还要惨?你不仅出言侮辱过贵妃娘娘,甚至还煽动江婕妤造谣生事,甚至在宫宴上对她下手,害她在皇亲国戚面前失了脸面。她若是知道了,真的会原谅你吗?”
“若你是贵妃,你会对一个已经没有任何倚仗的小小的美人心慈手软吗?”
“她可是贵妃,一举一动,有多少人盯着他,又怎么可能明面上对你出手呢?”
“怎么人家随便说两句话哄你,你就信了呢?”
沈才人一茬接着一茬的话,让她真的,皮肤上都冒起了细密的小疙瘩。
大热的天,一股冷意从她的背后升起。
她使劲咽了咽口水,定的,看着面前的沈才人,问道:“莫不是你有更好的办法,让我能打破目前的局面?”
“姐姐万事都仰仗别人的鼻息,自然处处受人掣肘。先发制人才是最好的防守。”
其实她隐隐能够猜测到沈娴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当沈娴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