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要一看到芜音这张脸就会想起昨晚的事。
她被吓了一夜，家里现在也乱糟糟的，可偏偏早上她还有推不了的公告只能硬着头皮来摄影棚。
刚才她还接到到家里的电话，是家里的阿姨给她说程宝珠疯了，但是程正弘不让人送程宝珠去医院，而是让人把程宝珠关在房间里。
程意宁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发现程宝珠疯了，只是那时候她自己心烦意乱状态很差，也顾不上管程宝珠怎么样。
昨夜以后，别说程宝珠了，就叫她也快要疯了。
程意宁推开助理有些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卫生间去，关上门，她立刻给齐悦打电话。
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
昨日早上齐悦还在H市，还来了家中找她玩，她真的不知道齐悦什么时候去了S市，竟然还没有和她说。
更让程意宁莫名心慌的是，齐悦在电影节的时候还在和芜音那个女人争锋相对，还特地和她换了位置，说不能输给那个芜音。
程意宁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通，她捏着手机越发心焦，想了想，齐悦这个时候大概还没有下飞机，便将电话打到了齐楚辰那。
齐楚辰的电话倒是打通了，也是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
“表哥，你现在在哪里？”程意宁有些着急地问着。
“在S市，怎么了？”齐楚辰语气淡淡，状若不太懂程意宁为什么要这么问一样。
“你……”程意宁吞了口口水，将语速刻意放慢，才显得她的情绪不是那么过分着急。
“你和表姐怎么又都去S市了？我看围脖上说，表姐现在和芜音待在一起，表姐她怎么会忽然和芜音待在一起？”程意宁微咬着唇，“她们好像还手挽着手关系很好。”
“芜音说齐悦被鬼缠上了，所以我让齐悦过来找芜音处理这桩事，现在芜音陪着齐悦回H市处理这事所以两人才会一起去机场，怎么了？听你声音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齐楚辰问。
“表哥，芜音就是个骗子！你和表姐怎么能听她一面之词？”哪怕经历过了昨夜的事情，但一听到齐悦去找芜音处理玄学的事情，可程意宁还是张口就将骗子这个词语落在芜音头上。
齐楚辰沉默了几秒，语气带着严肃，“宁宁，听到我说你表姐被鬼缠上了，你为什么不是关心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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