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夜里，她也动用过一次能力，但她没有看见自己想看的，眼前全是一片灰雾。
甚至给她一种时空乱流的错觉，也许不是错觉。
“没看什么，就是睡不着，从现在开始，你和虾皮要牢记一直跟紧我，知道吗。”
苏允叮嘱。
月牙点了点头，“知道了。”
苏允睡不着，月牙跟着一起在炉子旁坐下，两人闲聊起来。
“姐，你以前小时候也跟我一样吗，”月牙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捧着脸，一双如墨的双瞳盯着苏允。
“和你也差不多吧，”苏允这是第一次和月牙谈及自己的家人。
以前，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提起过，月牙也没有问过。
“那你也有一个爷爷吗，”月牙拿出那个泛白的布包，这些年一直保存得很好。
布包里还是那半块馒头，只不过现在已经只剩下灰了。
“没有，我是一个人，”苏允最终还是没打算忽悠他。
月牙听着苏允是一个人时，就皱了眉头，“你跟我一样，没有爸爸妈妈吗？”
月牙睁着眼睛，黑瞳上映照着黄色的火光。
“有的，但也相当于没有，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爸以前有一个白月光，他和我妈离婚后，不到一月就再婚了。”
“我那个时候还小，他们结婚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生了我也只是完成老一辈的任务。”
“我妈很少来看我，我爸说不让她来看，但其实并没有做出什么阻拦的举动。”
“也许最开始两人是置气的，但我爸再婚后，我妈不久也结婚了，并且他们很快就有了小孩。”
“有了小孩后，我妈基本上就没有来看过我，偶尔都是在一些酒席上见过面，那个时候我那些亲戚，便会悄悄告诉我，坐在哪里的哪个，是我妈。”
苏允脸上带着轻笑，其实弄死苏建林后，那些东西她都看淡了，她的仇也报了，心里的怨气早已消了。
她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了。
也许是突然间提及了以前的日子，苏允的记忆开始清晰起来，仿佛耳边还是读书声。
那一年初中，她第一次来月经，裤子也脏了，提前请了假离开学校，她不懂这方面的知识。
学校教的也是含糊不清，仿佛是什么很羞耻的事情一样，她那个时候拿着存的钱，买了票。
跟外婆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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