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楼下两层原先是活动室，现在被用来堆放器材了。
三四层，有一部分是老师的办公室。
这里总共有五层，五层上面是个平台，周围有护栏，但并不算是太高。
平台上有石桌石凳还有个棚子，因为这里比较安静，也有个别同学喜欢躲在这里复习。
但大多是在白天，晚上没有灯基本不会有人来。
从平台看出去视野并不是太好，因为在背面，只能看到操场的一角。
最先发现尸体的是学校的清洁工，五十来岁，大伙都叫他福伯。
在学校已经做了十几年了，算是学校的老员工了。
他说自己每天早晨五点多钟就会醒，吃点东西收拾一下就开始干活。
那天早晨，大概是六点多钟吧，他像往常一样推着车子准备去打扫操场，结果就看到了尸体。
“我当时真的吓坏了，你说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福伯抬手擦了擦眼角。
“你认识单宁吗？”
“见过，名字叫不上来，但是我经常看她一个人来这里。”福伯指着五楼的那个平台，“她特别喜欢来这里，有时候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我还看到她哭过，可能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这孩子，就是不爱说话。
我问过她，但她每次都摇头，说没事。”
福伯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她可能是被人欺负了吧。”
“被人欺负，你指的是哪种？”苏小小觉得福伯话里有话。
“这个我可说不好。”福伯连忙摆手，“我就是有一次看到她手腕上有伤，好像被人掐的，具体的我真不知道。”
“警察来之前，你动过现场吗？”
“没有，我什么也没敢碰，就跑去叫人了，叫人回来就看到俞老师在这里了。”
“我记得你说是六点多钟，俞老师这么早怎么会在这里？”
“俞老师是带高三的，最近基本都住在学校，听到我喊，就跑过来了。”
苏小小回忆了一下看过的笔录，确实有一个叫俞庆的老师。
跟福伯聊完，苏小小又去找了教导主任。
二中的教导主任姓钱，苏小小见过，那次是处理苏亮的事，他因为孙甜甜，和陈北乔他们几个打架的事。
没想到后来，苏亮反倒跟陈北乔成了朋友。
钱主任一看到警察又来了，汗都下来了，他也知道单宁的家属在闹，不仅在外面闹，也来二中闹过，后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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