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肯如实相告，我只能说抱歉了。”
反正有管家在，就算他跟林无敌交恶，也能通过管家知道这边的情报。
“好，很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林无敌缓缓收敛身上气势，起身走到窗边，道：“你过来！”
姜延走了过去，看向窗外。
窗外是个小院，院子里有个小池塘，池塘上荷花朵朵。
“很美的小院。”姜延夸道。
“谁让你看小院了，看它！”林无敌没好气的一指窗边的一个鸟笼。
鸟笼由纯金打造，里面有一只金丝雀，有气无力的啄着鸟食吃。
“这鸟……”姜延不解的看向林无敌。
林无敌眯着眼，数度张嘴，但又咽回，似乎在斟酌字眼。
姜延心中一动，他已经知道NPC不能向玩家吐露游戏外的事，林无敌如此谨慎，莫非【虚无之地】跟游戏外的事情有关？
姜延顿时郑重起来，静静等待。
好半晌过去，林无敌终于开口：“姜小友，对于我们来说，这只鸟被关在笼子里，不得自由，但如果你站在鸟的立场来看，被关在笼子外的，就是我们！”
“林城主说的是。”姜延眉头轻皱，他感觉这句话多少有点问题，但林无敌既然这么说，一定有他的深意！
姜延看着鸟，快速思考林无敌话中深意。
笼子里……笼子外……立场……
姜延暗忖：如果我是鸟，我寻找的【虚无之地】就是自由，那么自由就在笼子外。
不！不对！
林无敌刚刚说从鸟的立场来看，被关在笼子外的，是我们人类，那么对鸟来说，自由应该在笼子里！
可如果我是人，我站在笼子外，自由……自然是在外面。
那这个【自由】到底是在笼子里还是笼子外？
姜延沉吟半饷后，缓缓开口问道：“林城主，你觉得，是鸟重要，还是人重要？”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林无敌回答是人，那么【自由】，也就是【虚无之地】就在笼子外，如果回答是鸟，那么【虚无之地】就在笼子内！
林无敌笑眯眯的看着他：“姜小友魔怔了吗？你是人，当然是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