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就有这等魄力,相貌、才干、功勋样样拿得出手,最重要的是,他性子虽刚,却不是那等会欺负人的。”
老朱捏着履历的手顿了顿,猛地抬眼看向马皇后,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连带着声音都劈了调:“妹子你可别开玩笑啊!”
他“嚯”地站起身,在殿内踱了两步,指着桌上的履历,语气里满是不可理喻:“骜儿那小子确实不错,在江南干得也漂亮,可他早就娶了正妻!是天德家的二丫头,当年还是咱亲自赐的婚!咱们安庆是啥身份?金枝玉叶的公主,怎能嫁给他做妾?”
“疯了吧这是!”老朱烦躁地摆摆手,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咱老朱家的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便是寻常勋贵家的女儿,都讲究个一夫一妻、正妻之位,何况是皇家血脉?”
就算李骜再有功绩,就算他老朱再宠信器重这小子,也不能让女儿受这份屈!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说他朱元璋刻薄女儿,连个体面的正妻之位都给不起?
“再说了,”老朱放缓了语气,眉头却依旧拧成个疙瘩,“骜儿的正妻是妙清,这丫头是个明事理的,夫妻俩感情也好。让安庆嫁过去做妾,先不说礼法不合,真要是处得不好,安庆受了气,咱这当爹的心里能好受?”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关于李骜的卷宗,手指重重敲了敲:“这事儿不行!绝对不行!咱再挑,天底下青年才俊多的是,总能选出个配得上安庆的,犯不着让女儿去受那份委屈。”
马皇后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他是疼女儿疼到了骨子里,也不怪他反应激烈,只是温声道:“我也不是说非要如此,只是觉得骜儿这孩子靠得住,性子虽刚,却重情义。你也知道,安庆自小性子烈,寻常文弱书生她瞧不上,跋扈勋贵又怕委屈了她,李骜这样的,倒真是难得……”
“难得也不行!”老朱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正妻之位就一个,咱闺女不能屈就!再查,把京里京外适龄的都给咱筛一遍,总有合适的!”
说着,他把李骜的卷宗推到一边,像是多看一眼都怕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重新拿起其他履历,只是眉宇间的烦躁,却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马皇后见状,放下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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