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出些许,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李骜,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这话的真假,“你再说一遍?一倍?”
在老朱印象里,倭国不过是些海岛小国,常年战乱,百姓穷得叮当响;高丽虽算富庶,却总爱跟大明打小算盘,去年还偷偷缩减了贡品,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生意伙伴。
李骜迎着他的目光,字字清晰:“是,一倍。如今实业局靠着内陆销路,年利约一千万两;若是打开海外市场,水泥与雪糖的收益翻倍,再加上内陆进项,总利润定能突破三千万两。”
三千万两!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
老朱只觉得头皮发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龙袍的衣角。
他这辈子见过的银子加起来,恐怕都没这个数的一半多!
“水泥运出去……能有什么用?”老朱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紧。在他看来,水泥是修路筑堤的东西,蛮夷之地能有什么用场?
“用处大着呢!”李骜往前半步,语气愈发恳切,“陛下有所不知,这两国对咱们的货物需求大着呢!先说倭国,这些年他们国内混战,大名们抢地盘抢得头破血流,最缺的就是筑城的材料。咱们的水泥坚固耐用,筑城时又快又稳,哪个大名不想要?”
他顿了顿,又道:“更别说雪糖了。倭国不产甘蔗,糖比金子还金贵,贵族们用糖待客,都得按粒算。咱们的雪糖运过去,用他们最稀罕的漆器盒装着,一两能换五两银子!臣打听过,倭国的银矿多,那些大名宁愿少买些布匹,也要换雪糖撑场面,这生意稳赚不赔。”
老朱的眉头渐渐舒展,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着:“那高丽呢?他们自己也产些糖,怕是用不上咱们的雪糖。”
“高丽确实产糖,可他们的糖又黑又涩,哪比得上咱们的雪糖雪白甘甜?”李骜笑道,“上次高丽世子来朝,尝了尚食局的雪糖糕,回去后就托人打听在哪买。再说他们的宫殿年久失修,汉城的城墙多处塌陷,用咱们的水泥修补,比他们用糯米灰浆省一半功夫,还更结实。臣算过,给高丽运十船水泥,至少能换回来三千匹好马——正好给北边的骑兵换上。”
他往前半步,语气愈发恳切:“陛下您想,倭国的银子、高丽的战马,都是咱们急需的;而他们想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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