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人们的目光依旧黏在他身上,只是多了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这让他越发觉得不对劲。
穿过游廊,刚走到卧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瓷器磕碰声,推门进去时,正见徐妙清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支玉簪,对着铜镜发呆。
她今儿个穿了件月白色的襦裙,乌发松松挽着,侧脸在窗棂透进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丽,只是眉头紧蹙,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连他进门都没回头。
“妙清,我回来了。”李骜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鼻尖蹭着她发间的清香,“怎么了?谁惹我的好夫人不高兴了?”
徐妙清身子一僵,猛地推开他,站起身转过脸来。
她眼眶微微泛红,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蓄着水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见了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还知道回来?”
李骜被她推得一个趔趄,看着她这副模样,顿时懵了。
他这才离京几月,回来连口热茶都没喝上,怎么就惹着她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连忙上前想拉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回来做什么?”徐妙清别过脸,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酸意,“是不是觉得江南待着舒心,回来是想办正事?还是……还是觉得我这侯府容不下你了,想休了我,好去做那风光无限的驸马爷?”
最后一句话像是带着刺,扎得李骜心头一震。
他这才恍然大悟,合着府里的人是因为安庆公主的请柬瞎猜,连妙清都误会了?
“你胡说什么呢!”李骜听后哭笑不得,却又舍不得对她大声,只能放软了语气,“我跟安庆公主素不相识,今儿个才见着她的请柬,怎么就扯到休妻做驸马上去了?”
他把袖袋里的请柬掏出来,递到徐妙清面前:“你看,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前阵子在江南,我满脑子都是水泥厂和雪糖厂,连公主府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跟她有牵扯?”
徐妙清瞟了眼请柬,又抬眼看向李骜,见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坦诚,不似作伪,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可依旧闷闷不乐:“那她为什么平白无故请你去赴宴?府里的人都说……都说公主这是看上你了,想招你做驸马。”
“简直是无稽之谈!”李骜又气又笑,伸手把她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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