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来,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虚弱地摇摇头:“许是……早上没吃好,又受了些风寒。”
安庆却盯着她的脸色,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当年她亲姐姐安庆公主刚有身孕时,也是这般晨起干呕、脸色泛白,当时太医还说这是孕早期的常症。
想到这里,安庆公主心里“咯噔”一下,拉着徐妙清的手追问:“姐姐,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累?爱吃酸的?月信……是不是也迟了?”
徐妙清一怔,细细回想起来——这些日子确实嗜睡,前几日厨房做了酸梅汤,她竟喝了满满两大碗,至于月信……好像真的过了快半个月了。
这些琐碎的异样先前只当是操劳或是天寒所致,此刻被安庆一提醒,心头忽然涌上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我……”徐妙清的指尖微微发颤,话都说不完整。
安庆见她这模样,越发肯定了猜测,又惊又喜地抓住她的胳膊:“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有喜了?”
这三个字像惊雷般在徐妙清耳边炸响,她望着安庆激动的眼神,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那里平平坦坦,却仿佛有一颗小小的种子正在悄悄萌发。
一时间,离别的愁绪、对李骜的担忧、此刻的惊喜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一热,眼泪竟也掉了下来。
“快!快让人入宫报喜!再请太医来!”安庆比她还要急切,转身对着侍女高声吩咐,“去!就说昭武侯夫人有孕,请父皇即刻派御医过来诊脉!”
侍女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去了。
安庆拉着徐妙清回到暖阁,亲手给她倒了杯温热的姜茶:“姐姐别急,太医来了一诊便知。你想想,若是真有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李骜在前方打仗,知道自己要当父亲了,定会更加奋勇,定会平安回来的!”
徐妙清捧着温热的茶杯,心里百感交集。
若是真有了孩子,这便是她与李骜的骨肉,是他在万里之外的牵挂,也是支撑她等下去的力量。
她轻轻点头,掌心贴着小腹,仿佛能感受到那微弱却顽强的生命力。
不到一个时辰,宫里便来了消息,不仅派了太医院院判亲自过来,连马皇后身边的贴身嬷嬷也带着赏赐赶来了。
院判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医术精湛,为徐妙清搭脉时,神色愈发郑重。
暖阁里静得能听见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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