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冒进,见着敌军就想一口吞下,结果中了诱敌深入的圈套,被拖在无援之地,粮草耗尽,冻饿交加,才落得惨败。如今你们面对的虽是北元残部,却也藏着不少惯于奔袭的悍匪,他们巴不得咱们脱离工事、孤军深入。”
“所以,不管敌军如何挑衅,如何示弱,都要沉住气。每日扎营必须挖壕沟、立鹿砦,行军必须派斥候探路,十里一哨,百里一侦,但凡发现敌军有集结迹象,立刻收兵回营,宁可错失战机,也不能把队伍送进险境。咱们拖得起,耗得起,只要把和林的主力钉在原地,就是大功一件,千万别为了一时的战功,把五万弟兄的性命搭进去。”
听到这话,帐内众将顿时面面相觑,脸色颇为古怪。
徐达更是老脸一黑,神色不善地盯着李骜。
这个兔崽子,莫不是在趁机嘲讽自己?
看来几日不打,要翻天啊!
延安侯唐胜宗皱眉:“大将军,五万兵马只做牵制?若是和林守军主动出击,我等是战是退?”
“守则战,退则扰。”李骜语气果决,“若他们出击迎战,便依托工事固守,耗到他们退兵;若他们龟缩不出,便每日派游骑袭扰,放火烧其草场,断其水源,总之不能让和林的元军安生。记住,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拖’,不是‘胜’。”
南雄侯赵庸抱拳领命:“末将明白。”
部署完西路的牵制部队,李骜的手指猛地划向舆图东侧的一片湖泊:“三万精锐铁骑随我东进,目标——捕鱼儿海!”
“捕鱼儿海?”定远侯王弼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疑惑,“大将军,您怎么确定北元汗廷在那里?漠北湖泊星罗棋布,捕鱼儿海地处偏僻,冬季湖面冰封,周遭皆是无人区,脱古思帖木儿怎会选在那种地方驻冬?”
胡海也附和道:“是啊,纳哈出虽提供了些线索,却说脱古思帖木儿最可能在克鲁伦河流域,从未提过捕鱼儿海。我等若贸然前往,万一扑了空,寒冬腊月里再掉头搜寻,将士们怕是熬不住。”
众将纷纷点头,连一直沉默的李文忠都忍不住开口:“骜儿,捕鱼儿海距大宁千里之遥,沿途皆是戈壁与雪原,补给线太长,风险太大。你得给大伙一个理由。”
厅内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李骜身上,带着探究、疑虑,甚至几分难以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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