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的最佳时机。
若错过这个窗口,等草原各部重新整合,再想收复岭北,不知要付出多少鲜血与代价。
所以他才当机立断,一边派兵接应李骜,筑牢归途防线;一边下令强攻哈拉和林,抢占岭北要地。
前者是守,护住胜利果实;后者是攻,扩大战果疆域。
一守一攻之间,尽显老帅的深谋远虑——既不被胜利冲昏头脑,也不放过稍纵即逝的战机,这才是真正的国之柱石该有的样子。
三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大宁城瞬间忙碌起来。
驿卒带着捷报策马冲出城门,马蹄扬起的雪雾在晨光中划出一道白线;一万骑兵很快集结完毕,黑压压的队伍如潮水般涌向雪原,他们的任务是迎接凯旋的英雄,也是为胜利筑起最后的屏障;送往岭北的军令则由最熟悉地形的斥候携带,消失在西北方向的山道中。
徐达再次登上城楼,扶着冰凉的箭垛,望着城外那些逐渐走近的伤残将士。风雪在他们脸上刻下皲裂的痕迹,破烂的战袍下露出缠着布条的伤口,有人断了手臂,用仅剩的手拄着木棍蹒跚前行;有人伤了腿,被同伴架着肩膀,一步一挪地踩在雪地里;还有些躺在简易雪橇上的重伤员,盖着单薄的毡子,却依旧努力抬起头,望向城门的方向。
徐达的眼神里满是欣慰,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这些弟兄虽未参与最后的决战,没能亲手擒获北元大汗,却也是实打实的功臣。
从大宁出发那天起,他们就跟着大军在冰天雪地里蹚路,用冻僵的手劈开挡路的雪堆,用带伤的肩扛着粮草辎重,硬生生在无人踏足的雪原上踩出一条路来。
直到体力耗尽、伤口发炎,再也跟不上主力的步伐,才被留在沿途的临时营寨,一边忍受着严寒与伤痛,一边还要提防北元游骑的袭扰,为大军守住退路。
他缓缓转身,对身边的副将沉声吩咐:“传令下去,打开城门,让医营的人带着药材、烈酒、炭火都过去。先给弟兄们清创裹伤,再煮几大锅热汤,让他们暖暖身子。”
顿了顿,徐达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诉他们,李将军在捕鱼儿海打了大胜仗,北元大汗被生擒了。他们这一路吃的苦、受的伤,都值了——朝廷记着他们的功,弟兄们记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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