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枪尖回撩,从对方的咽喉刺入,枪尾带着血沫从后颈穿出。
厮杀成了绞肉机。明军的长枪破甲而入,带出的内脏挂在枪尖上冻结;瓦剌的弯刀劈开皮肉,露出的白骨在寒风中泛着冷光。
一名明军百户被数名瓦剌人围在中央,他扔掉断矛,拔出短刀剖腹自戕,鲜血溅在瓦剌人脸上,趁他们愣神的瞬间,身边的明军骑兵冲上来将其砍翻。瓦剌阵营里,也速迭儿的亲卫挥舞着狼牙棒,砸碎了三名明军的头颅,脑浆混着血溅在雪地上,很快积成一滩发黑的冰。
双方你来我往,阵型反复拉锯。
明军凭借甲胄精良、阵型严密,一次次打退瓦剌人的冲锋;瓦剌人则仗着骑兵灵活、人数占优,不断从两翼迂回,撕开明军的防线。
常茂在坡上杀得兴起,蛇矛卷着血风,却被三名瓦剌千夫长缠住,矛杆被对方的弯刀砍出数道缺口,他猛地弃矛,拔出腰间短斧,劈开一人的头颅,自己的后背也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顺着脊梁往下淌,在马鞍上冻成冰棱。
河谷的枪阵已有多处松动,徐辉祖的大刀卷了刃,他捡起地上的长枪,刺入一名瓦剌人的胸膛,却被对方死死抱住枪杆,另一名瓦剌骑兵的弯刀趁机砍来,他偏头躲过,耳朵却被削掉一半,血糊住了视线。
他一脚踹开怀里的尸体,嘶吼着向前突进,身后的明军士兵见状,纷纷跟着他冲出血路,枪尖上的血珠滴落在冰面,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李骜的中军已被瓦剌人分割成数段,他身边只剩下不到千名骑兵,却依旧如钉子般钉在原地。
一名瓦剌将领挥舞着阿里不哥的旧旗帜冲来,嘶吼着要为先祖复仇,李骜的长枪迎上去,两柄兵器碰撞的瞬间,火星在风雪中炸开。
他借力翻身下马,长枪横扫,扫断对方的马腿,随即枪尖直刺其心口,对方临死前用弯刀划破了他的小腿,血顺着裤管流进靴子里,冻得他牙关打颤。
雪越下越大,将满地的尸体与血污渐渐覆盖,却盖不住厮杀的声响。
明军一万三对瓦剌三万,谁也没能占到绝对上风,只有不断倒下的尸体在雪原上堆起一座座小丘。
常茂的蛇矛断了,他就用斧头砸;徐辉祖的刀卷了,他就用枪捅;李骜的小腿冻僵了,他就拄着长枪,站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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